他心中一片忙乱,看着身处的环境,他只有一个念头。
是真的,荼蘼酒的传说是真的!!!
穿好衣服后,秦非韩欲言又止的看着脉脉。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叫不出脉脉的名字。
他想到脉脉刚刚催他的话,显然,他已经上族学了,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是几岁了,毕竟秦家子弟从五岁进族学,二十岁才会准备入仕。
虽然秦家族学不过是大乾国九流中的第八流,但也算是极不错的族学,只要能顺利从族学毕业,想在大乾国混个一官半职还是容易的。
但是现在他脑中一片混乱,还需梳理一二,免得做出不符合常理的举动,引起族中族人的怀疑。
“你,你去帮我向夫子请假,就说今天我病了。”秦非韩装模作样的扶了扶额角,仿佛真的是病了。
不过,都已经麻利的将衣服穿好的时候,才想到这招是不是太晚了些。
脉脉用一种特别宠溺的看着秦非韩,“二少爷,别小孩子气了。昨天已经惹得夫子不悦,今天我劝二少爷还是去上学吧!起码别让夫子误会二少爷对夫子有意见。”
“脉脉,我今天是真的不舒服,你就帮我和夫子请个假吧!”
脉脉嗔怪的看着秦非韩,显然并不打算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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