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绵绵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接着说:“前辈姓荼吧,外子姓容,曾在天山论剑中和前辈有一面之缘。还望前辈看在外子的面上,帮我们一把。”
姓容?天山论剑?
秦非韩突然猛地抬头看向荼玉川,姓荼的高人?难道是?他下意识的假装是抬头看向那个小孩,在场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反常。
荼玉川的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弧度。“真悲哀,被自己的亲哥哥耽误了性命,累的你狼狈逃窜,你还护着他?”
他指了指不发一言的小孩。
那小孩长的很可爱,但是绷着一张脸,不知是不是先天残疾。
柳绵绵下意识的将侄儿往她怀中揽了一揽“稚子无辜,况且他现在只有我一个亲人了。”
荼玉川沉默了,“这孩子还不知道领不领你的情呢?也许他想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
“不——”一个掷地有声的回答从容月三的口中说了出来。
柳绵绵激动的抱住孩子,“月三,你终于愿意说话了,太好了,太好了,你放心,以后婶婶当你的母亲。”
容月三被婶婶紧紧的抱住,看着落下泪来的她,心中叹了一口气。“母亲。”他终是要放下过去,从头开始的。
但杀父杀叔之仇,他早晚会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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