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玉川打断秦非韩的话,“你们这两人还真有意思,以为互相谦让,就能在我这里刷到什么好感了?我告诉你们,我最讨厌的就是伪君子。”
荼玉川的脸色很难看,显然他认为玉沧海之所以没有过来,有可能是秦非韩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前辈,如果不是玉沧海帮我,你根本不可能给我这个机会,我秦非韩自问自己也是堂堂男儿,怎么会做出这般无耻之事!”
他承认,他想拜荼玉川为师的愿望很强烈,但是他决不能允许别人这么误会他,他也是有自尊的。
荼玉川奇怪的看了秦非韩一眼,罢了,难道自己还没受够因为太聪明而被别人各种误会的苦吗?他怎么忍心把自己的过去再加注到这个和他很像的孩子身上呢。
难道他的童年里充满了质疑和猜测,他也要这个孩子也变成另一个荼玉川吗?他什么时候变得和他最讨厌的那些人一样了。
荼玉川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现在真有点骑虎难下,如果让他亲自开口向个少年道歉,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行了,我又没说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何必这么激动,玉沧海既然没有来,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徒弟了。”
秦非韩蒙了,他没有想到这位收徒这么简单,按理来说,他和玉沧海今天到了之后,二人的比试也算是入门的试炼,但是荼玉川怎么就直接收他为徒了,为什么?
“怎么,我愿意收你为徒?你反倒拿起乔来了!”荼玉川恼羞成怒。
“没有,”秦非韩赶紧抱拳向荼玉川行了一礼,“拜见师父。”
“哦,难道你不应该对我行三叩六拜的大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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