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蝉衣轻轻的睁开了眼,脑袋中有些混乱,依稀记得自己的丈夫安慰自己,说要带自己去治病。抬头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她猜测可能是在某个旅社,窗外只是蓝天和白云,隐隐的传来呼呼的风声,好像身处高山顶的场景。
门外传来阵阵说笑,转头一看,见自己的丈夫斜斜的靠着门,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显然在自己身边守护了很长的时间。心下暗自感动,也不声张,像让他继续多休息一会儿。
浑身依然疼痛难忍,醒来后,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不会儿,额头上就布满了汗珠。冯蝉衣闭着眼咬着牙,一声都没哼,静静的忍耐着内腑深处传来的痛楚。
也许过了很久,一个年老的声音传到耳边,“你小子这媳妇,就凭这股狠劲,修炼就不会差。”语下颇多赞赏。
冯蝉衣睁眼一看,见李向已经和一位高个子的老人聊上了,就看到这位老人拿出一个玉瓶,对李向道:“这里面有我们的丹药,特别针对这次绞杀秽土宗炼制的,能减轻很多痛苦。让你媳妇服下吧,每天一枚即可。”
李向也不客气,接过来说道:“大恩不敢言谢,今后必有所报。多谢陈师叔了。”
“哈哈,不用那么严肃,今后请我喝酒就行。”说完,对着冯蝉衣点点头,便出门去了。
透过开门的缝隙,冯蝉衣见到了远处层峦叠嶂的大山和汹涌磅礴的云海,吃惊得眼睛都睁大了。
李向见她的样子,笑着道:“这是天师派的浮空船,比较大。现在我们在天上呢。来,先把这颗丹药吃了。”
一缕清香漂浮在两人的鼻端,这颗米粒大小的丹药毫不起眼,不过冯蝉衣服下之后,内脏的疼痛立刻减轻,经络那种一跳一跳的刺痛感几乎消失,见李向关切的眼神,笑着说:“这丹药效果极好,服下之后立刻好了许多,要谢谢这位仙师了。”
李向点点头,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次多亏陈师叔了。”边说边想着:“陈师叔送药虽然仿佛举手之劳,但依照这药的效果,绝对不是一般的丹药。而要知道,李向接触修行这么久,也就今天才正儿八经的遇见这种炼丹的产品,何况在如今灵气匮乏的环境,拿出这一份东西,实在有些过重了。”
不过想来自家也没什么好图谋的东西,冯蝉衣一个伤员,自己修行小白。靠上天师派这样的大宗门,只会占便宜的。
李向转了话头,说道:“天师派是中域大派,那里比我们大齐国的修士要多得多,这艘浮空船是我见过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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