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折都将去过太原,还想打听一下太原是怎么的一座城池,看来是不能如愿了。”韩毅有些失望地说道。

        “我虽然没有去过,但却听家父和我家节帅说过太原,那是一座坚城,同样也是大唐的龙兴之地。

        当年高祖皇帝能以太原奠定三百年大唐基业,当今圣上未尝不能以这龙兴之地,中兴大唐。”折从阮充满豪气道。

        “中兴大唐?”韩毅喃喃道。

        折从阮的豪情万丈也让他有些动容,可想到自己的处境,也有些沮丧。别看他只有十五岁,但母亲走得早,父亲也不疼爱自己。父亲作为牙将出身,加上灵武位于边陲,自己这从小只爱读书的习惯更加让父亲不喜。

        但他也没办法,他从小体弱,练武什么的也有些先天不足,只能去读书识字,沉浸于书中的世界,就能暂时忘记外界的烦恼。

        因为书读得多,所以他知道自己此去太原的真实目的,就是充当质子。他有些伤感,自己算是作为弃子被扔出去了。

        “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老是这么多愁善感?不就是当个质子吗?

        你看我,家父在宥州担任刺史,但主动把我送到节帅帐下,未尝不是质子的意思。可我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在节帅帐下,我反而能得到更宽阔的发展空间。

        若是在家父身边,我若是想要成为掌管千骑的都将,并不容易,但在节帅麾下却不用估计这些。

        灵州那屁大点地方,格局太小,太原的格局才叫大。质子怎么了?你完全可以继续读书,然后走科举路子,到时候你这边仕途平步青云,就会发现离开灵州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或许是多日的同行,折从阮实在看不下去韩毅的多愁善感,哪里像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他因为在军伍之中,所以性格直爽,说话也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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