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雕母明明就是赃物,怎么可能不是。”沈家兴眼神在秦峰和工作人员身上来回扫动:“破烂秦,你可真有本事,连文物局的人都能收买。”
工作人员当即脸色一正,怒斥道:“说什么呢,这雕母包浆十足,怎么可能会是从地下挖出来的。”
这时沈家兴方才注意到秦峰手上的雕母,那厚重的包浆的确不可能是地下挖出来的。
他瞳孔一缩,立即想到定是秦峰搞的鬼,可是他是怎么做到在如此短时间内改变雕母表面的包浆。
文物局的两名工作人员离开了,尽管在沈家兴言之凿凿说银元宝和铜钱都是大叔卖给秦峰的,但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这些话显得苍白无力。
周围店主一个个眼神冷漠的盯着中间的沈家兴,就是这人打破了古玩街一直以来的约定。
“沈老板,难道你不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一名店主忽然发难。
“呵……解释,我博古斋做事何曾向人解释过,就凭你们这些人,联合起来我也只需一根手指就能解决。”
沈家兴桀骜的语气震惊了所有人,博古斋的确势大,但得罪这么多同行,他也别想继续在古玩街混下去。
“哼,破烂秦,好好享受你剩余不多的好日子吧,要不了多久我定要你跪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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