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侧耳倾听,弄清了刚才那伙人的来历。
莫秋水,齐鲁盗墓圈中声望最高的盗墓人,绝活闻土识墓之术,曾言世间就没有他辨不出来的墓葬,在齐鲁一地闯下偌大名气。
五十岁时金盆洗手,并收了两个徒弟,刚才的光头马景峰和年轻汉子廖志生就是他的弟子。
而那个身穿月牙袍神似书生的青年同样来历不凡,乃是中原陈家陈天心的弟子,和莫秋水一样,陈天心在中原省盗墓圈中的影响力同样不凡,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绝活是什么。
只清楚陈天心在隐居幕后之前,走遍中原各地,前后掘出七座诸侯墓,并全身而退。
无数土夫子究其一生,怕是连将军墓都未必见过,他们挖盗的多是一些地主老财,臣工文豪这种级别的墓葬,还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可见陈天心能力有多强。
陈天心只收有一个徒弟,就是这个月牙袍青年宁不易,别看此人气质儒雅,却已经是下过三座大墓的存在。
随着这两方人马进入武陵山,其它土夫子亦纷纷收拾东西跟随,秦峰紧随其后,跟着进了山林。
数天前清出来的一条小径直通山谷,狼藉的地面隐约可见地面翻动的痕迹。
马景峰摸了摸滑溜溜的头,朝数米开外的宁不易裂开嘴:“宁兄,不如我们联手找到入口,里边的东西二一添作五我们两家分了。”
“不必,各凭本事各安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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