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听你的口音是金陵本地的吧。”一边吃着火烧,汉子一边试探道。
“是的。”
“怎么你们金陵那些大角色都没有来,难道看不上这座将军墓。”
汉子外表看似粗犷,心思细腻,来的千人中金陵本地的不足三分之一,作为六朝古都,此地的土夫子远远不止这个数。
“那些大人物的想法我们下面的人怎么知道,我也就过来见识见识,没想过能分一杯羹,将军墓太危险了。”
“怕什么,有陈家和宁家人在,多少机关都能解决了。”
秦峰笑了笑没说话,看向汉子腰间铜铃,好似刚发现一般:“咦,大哥,你这铜铃制式很奇特啊。”
汉子笑着拿出铜铃笑道:“这是我偶然发现了,花了几千块买下来,问了几个同行都说是老物件,铜铃一类多少能够避避邪,所以我就随身挂在身上。”
“辟邪用铜铃还有这种说法,不是一般用佛道两教的法器吗?”
“哈哈,我们那里的说法是这样的。”
“大哥,我那里正好有一块辟邪铜镜,不如就送给你了。”
“不不不,这怎么行呢,要是你把辟邪铜镜给我,那你身上不就没了辟邪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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