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火针入体,牧高义发出一声惨叫,心脏如同火烧一般。
秦峰一直盯着那块黑印,在火针刺入之后,黑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等到由原本的墨黑变成淡黑他迅速抽出火针。
“好了!”秦峰将火针放回针包,平淡道。
牧高义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先前那块黑如墨的印记变淡很多,尤其是自己胸口那股阴冷的寒气消失不见,一股淡淡的暖意从心脏传出。
“黑印在一周内不会改变,但是一周后会恢复到原来情况。”
“一周……”牧高义有些失望,他觉得时间有些少了。
“好了,若是牧居士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留你了。”秦峰下了逐客令。
“多谢秦道长,那我就不打搅您们了。”牧高义拱拱手退出房间。
离开小院后,牧高义直奔陆三阳所在。
陆三阳正在筹备进入后山的事情,忽然接到牧高义要见他的消息,不由停下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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