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川做不到色即是空,那么保持距离就是最好的办法,这床,他上不得阿。

        阿卡丽眼中闪过失望,却也没有勉强,阿卡丽在石床上刚躺下,正想着开口再找江川说说话。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尖锐急促的像是鸟鸣的声音,声音极其有穿透力,还很有规律,三短一长的,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江川都弄醒了。

        “这是哪里来的鸟?锋喙鸟不是这么叫的吧?”

        阿卡丽已经从石床上起来,俏脸上带着寒霜,声音清冷,“不是鸟,这是我父亲来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暗号。”

        阿卡丽走出石室,江川也起身跟从,看着阿卡丽手指并拢放入嘴中,像是吹口哨一样也发出尖锐急促的鸟鸣声与之呼和。

        看到阿卡丽骤然冷下来的脸色,江川猜测,这阿卡丽似乎和他父亲的关系不怎么好阿,脸上表情这么冷。

        “阿卡丽,你和你父亲之间的关系不好吗?我看你似乎有些讨厌你父亲的样子?”江川试探着开口问道。

        “是的,我讨厌他,他总是喜欢对我下各种命令,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总是试图替我规划人生。

        但在我小的时候却总是不在我身边,等我长大了,忽然就说要关心我了,每次见面就开始啰嗦,不厌其烦的说一大堆我不喜欢的东西,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我的人生应该由我自己做主,我讨厌他的指手画脚,就像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该怎么去走路一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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