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苍白色面具下那双深邃纯粹斩得平静的眼睛第一次有了波动。
就连他手里的那只蓝黑色的小巧手枪都停止了旋转。
“你刚才在说什么,再重复一遍?”平缓温和的语调也变得紧促急切。
身后的阿卡丽凑到江川的耳边小声道,“亚索,他叫金魔,是一个疯狂的杀人疯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江川敢保证他不会认错人,如果他没有认错人的话,那解释就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现在的烬还不叫烬,也没有获得戏命师的称号,对了,江川记起来了,记得在背景故事里有说过,烬的本命也未必就叫烬。
烬估计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艺名,是他作为一名艺术表演家的艺名,而他现在还没有给自己取这个艺名,戏命师这个称号他也还没有获得。
有转机,江川心里一喜,握在脖子间那颗枫树种子的手都不由的一松。
“我说你是戏命师,烬!”江川对着戴着苍白色面具的男人一字一句的道。
“是哪里几个字,是哪几个字?”那双深邃纯粹的眼睛不复平静,开始流露出癫狂的本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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