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私,所以他成为不了柯尼根法师那样的人,所以他敬佩柯尼根法师那样的人,因为做不到,所以敬佩。
柯尼根法师这样的人可以说是死一个就少一个,就像一座高山,令人仰止。
江川脸上悲色愈浓。
柯尼根法师笑得更加温和了,脸上挂着慈祥和蔼的笑意,
“亚索小子,好了,不要做这种小姑娘的姿态,虽说自古艰难唯一死,但是人阿,总是要死的。
我留下来阻挡诺克萨斯的舰队,不仅仅只是为了帮斐洛岛的人争取一些逃命的时间,帮艾欧尼亚的统治议会争取一些应对部署的时间,
其实我还有自己不能走的理由,那就是自己也不愿意走啦。
亚索,你知道吗,当一个人他上了年纪,岁数越来越大之后,他就会越来越眷恋家乡,故土难舍阿。
不是有一句上古俚语吗,鸟飞返故乡,狐死必首丘,鸟兽都难离故土,更何况我呢,落叶的一生终究只是为了归根阿,
我生于斐洛,长于斐洛,死于斐洛,挺好!”
柯尼根法师神色愈发坦然,仿佛那个将要面对死亡的人与他无关,他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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