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衡教派宗庙之外,一片宁静,完全都不知道他们的教首已死。
均衡即将成为过去,在均衡的残骸上,影流即将崛起,如日中天。
拳刃的锋刃收起,身上的铠甲却没有褪下,面铠也没有摘,塔诺就这样再次返回了那间寂静小院。
特曦正心神不宁的守在小院里,往日里她最爱的那几盆花微微都有些委焉了,她也没去给花浇水。
特曦来回的踱着步,满面愁容,屡次想要迈出小院的门,却又总是在最后的时候缩回。
最后小院里徘徊不定的特曦与身着黑红铠甲返回的塔诺在院门口撞了个满怀。
特曦第一反应是吓了一跳,一记手刀,就像着面前人的脖颈而去,只是随后特曦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他的丈夫塔诺以戒的身份行走时所穿的铠甲
眼前这人是她的丈夫,特曦收回手,心中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塔诺回家从来都不会像这样穿着铠甲的。
压着心底那股奇怪的感觉,看着丈夫安然回来,特曦虽然心里高兴,但在那高兴上确是蒙着一层阴影,
“塔,塔诺……,”特曦沉默一下最后还是问道,“老师他怎么了?”
“杀了!”塔诺的声音冰冷,生硬。
特曦心底里涌起一阵难过,虽然这是她所期盼的结局,但那毕竟是教她修行、抚养他长大的老师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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