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厄顿哂笑两声,脸上露出明显的嘲弄神色,

        “麦克,你什么和那帮腐朽顽固的老头有了同样的想法了?”

        “不,不是,”麦克神色犹豫的嗫嚅道,结结巴巴的,都有些不会说话了,毕竟对于麦克来说,厄顿口中腐朽顽固的老头可是帝国上层掌握了最好权力的那一撮人阿。

        麦克整理着语言,小心翼翼的说道,“厄顿阁下,只是坦法尔家族毕竟是血脉贵族阿,高贵的血脉岂能由平民来玷污呢。”

        厄顿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铁盒打开,铁盒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几行雪茄,厄顿抽出一根,放在鼻间轻嗅一下,双指夹住。

        不用厄顿示意,麦克就很懂事的凑了过来,摸出一个灰色金属外壳的火机,用一只手挡住寒风,为厄顿点燃了雪茄。

        雪茄点燃,厄顿深吸一口,眼睛不由的眯起,露出惬意的神情,一口烟气混着热气吐出,厄顿夹着雪茄的手抬起在麦克肩膀上拍了拍,

        “麦克,你知道什么是血脉贵族吗?或者说为什么我们是血脉贵族?”

        这个问题对于麦克来说显然是个不敢涉及的禁忌,一时之间麦克的脸色都苍白了几分,摇了摇头,没有敢接这个话题。

        “因为我们有一个好的先祖,一个卓绝优秀的先祖,一个能给家族冠以姓氏的先祖,就像我坦法尔家族的先祖坦法尔—贝盾一样。

        但麦克你知道我坦法尔家族的贝盾先祖最开始是什么吗?马夫,一名地位仅比农奴高一些的侍从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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