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把毡笠压低,紧紧遮住脸上的金印,含糊说道:正要去东平勾当。”

        “哦,那东平府附近最近有梁山强人出没,兄台路上可要小心了。

        林冲诺诺两句,只是低头烤火。

        柳箐话题一转:“听兄台口音是东京人氏把,说道东京,我最近倒是听说了一个笑话。”

        一旁的侯三连忙助攻:“相公讲讲,有什么好笑的事情,我们也好听来一乐。”

        “是这样的,最近有个朋友从东京来,说起一件事情,说那禁军教头里,有个叫什么林冲的,自家老婆被上司的干儿子调戏了,却不敢还手,你说好笑不好笑。”

        侯三和孙安一起大笑,林冲只蹲在那火堆旁发抖。

        柳箐又说道:“更好笑的还在后头,那上司的干儿子为了得到林冲的老婆,就勾结他干爹一起做了个局,把那林冲给关进大牢了,可笑的是那林冲竟然就把妻子给休了,意思是要老婆从了那上司的干儿子,以求自保。”

        “这货脑子估计是让驴给踢过了,你想,人家是要霸占你的老婆,都把你下狱了,不把你弄死岂肯罢休,所以那货还是被发配了,那上司的干儿子已经派人去干掉他了。”

        “只是苦了他那妻子,却是个真正的贞节烈女,听说已经在家中自缢身亡了,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因为自己的懦弱,弄得家破人亡,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林冲听了,肝胆皆裂,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一脚踢翻了那火堆,拿了衮刀,怒吼道:“你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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