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毕竟是官场老油条,没一会就静下心来说道:“把白天发生的一切,详细的给我讲一遍,不许遗漏任何细节!”
“唉唉”变节者见有了希望,急忙站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讲了一回。
通判捻须道:“看来是张推官要谋人家的小妾,呵呵,真是好胆,实话告诉你们把吧,我跟太尉交情非浅,他大婚时我在那里待了将近一个月,他的脾气跟本事我太了解了,就你们还想伤到他,那怎么可能,搞成这样,估计他是一时顽皮,耍耍罢了。”
“真的?那奴家过去给他道个歉,赔上些银子,这事是不是就过去了?”
“你俩不用太担心,人家根本就没正眼看你们,而是谋算上了那个色痞子张推官,小柳是有逆鳞的,谁要是敢惦记他的女人,那就乖乖等死吧,对了,你家圣女武功如何?”老郝问道。
“白娘子武功厉害的不得了,放翻十几个人都没问题。”一位小娘如实说道。
“这样啊,那老张现在应该是死了吧,看来明天应该准备点烧纸上他家去祭奠一下了,哈哈。”对两位小娘吩咐道:“在屋里头好好呆着,我去找钱府尊商议。”
拿了那金印跟牌子,匆匆换好衣服走了。
两位小娘惊魂未定,待他走远了,一个说道:“姐姐,这男人的话信不得,咱们是来图富贵的,这事一发,如何还能在这里存身下去,那人要是报复我们,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妹妹说的对,我们何必在这里等死,郝辛这厮年纪又大还不中用,每天都要捏着鼻子去斥候他,好生无趣,不如咱们卷些金银扯路,去东京那繁华的地方勾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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