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反而让小娘酌定的认为,自己那天就是被太尉趁机给占便宜轻薄了,清白全损。
“陆师兄,奴对不起你,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人了,再也配不上你了,这根钗子,等过江见到你时,还你罢。”
临近扬州的一家客栈里头,苏小娘独自坐在房间里垂泪,将头上的银钗拔下,拿块红绸子仔细的包好,却从包裹里另找了一只金钗别在自己脑门上。
“唉,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无端的被那个坏人给轻薄了,那自己就是他的女人了,不管你再怎么的不愿意,生米也已经被煮成了熟饭。
认命跟了他?
呸呸,奴才不要跟他过呢,又高大人又凶,难道还要被他欺负一辈子,幸好那天奴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天哪,我这到底在想什么呢。”臆想到不堪处,苏小娘小脸紫成了茄子。
“要不到了江南想法子把他干掉算了,不行啊,奴已经是他的女人了,那样就是谋杀亲夫了,再说了,好歹那厮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还有就是,海堂姐好喜欢他的样子呢,这可怎么下的去手。
不杀他吧,那厮到了江南,没准还要祸害别的姐妹,海堂姐恐怕最终也难逃这个朝廷狗官的魔爪,所以,究竟该怎样办好呢?”苏卿悯内心万般的纠结。
“我说海棠啊,那个丫头这几天神经兮兮的到底在搞什么怪,怎么连晚饭都不出吃。”小雅间的饭桌旁,太尉疑惑道。
白娘子哪里敢说实话,瞎掰道:“可能是快过江了吧,想相好的想的傻了。”
“哦,那先把她喊来吃饭,吃完了躺床上慢慢的想去。”太尉翻翻白眼。
小娘终于被喊来了,先撇了一眼柳箐,眼神那叫一个相当的复杂,有怨恨,有无奈,有悲伤,甚至还有一点别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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