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不了多久,庞家兄妹就魂飞魄散,因为回去不长时间,方腊就起事了,时间地点跟那锦囊上说的一丝一毫不差。
庞秋霞惊恐,庞万春也好不到哪里去。
哥哥的心思跟妹妹一般无二,被那锦囊吓得,整日价就盘算怎样活命,有时候想拉着妹子直接跑路,又怕那太尉到时候找来,可这不跑路吧,又怕人家到时候爽约,真真一个左右为难。
紧接着后来的这大半年时间里头,太尉预言的结果一件接着一件按部就班出现,就跟方腊起事的全程都是他导演的一般。
兄妹俩信了,信的实打实,连末尾那两句扯淡话都信以为真。
人或许不怕死,但怕的你知道自己什么会死,但当时还死不掉。
死缓的压力笼罩在心里令人恐惧,每天算着自己被人家砍掉脑袋所剩的的时间,可怜的庞家兄妹,惶惶不可终日,有时候连做梦都会被吓醒。
“做那个男人的小妾就小妾好了,不见那位戳的自己全身筛子一般的无双女将,也不过是他的一位妾而已,人家都肯屈就,更何况自己这个江湖草寇了。
再说了,听说那人现在都已经是什么太尉了,这好大的官,去到他家里以后肯定就饿不着了,反正早晚要嫁人,总比明年就被人家砍头死掉了好。
但是那个男人听说是很花心的样子,也不是到时会不会信守承诺赶来此地,他若不来,奴又该如何是好?是啊,或许他此时早将我们兄妹给忘掉了吧。”
跟着哥哥驻守昱岭关后,庞秋霞时常都患得患失的这样思考,越想越害怕,每日忧心忡忡的,这些天关上缺粮,妹子更加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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