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教条一旦控制了国家机关,国家就会成为镇压的工具,并迅即建立恐怖统治。任何言论,只要是向无限权力挑战的,都必须予以镇压,还要扼住那持异议的言者和作者的脖子。
------------------------茨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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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没有和这个世界的父母相认,当然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有些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是为他们着想,不想影响到他们的生活,然而从我夺取他们儿子躯体的那一刻起我就无法面对他们,我不明白小说里那些附体重生的人为什么能够坦然面对那些受害者的家属,还能和他们很好的相处,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毕竟是我毁了他们儿子那或崇高或卑微的生活,从犯罪学的角度上讲我谋杀了他们的儿子,所以我看到那对夫妻的时候总有些不自在,这并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当然要是我不附体在他身上的话他可能早就死在乱世之中,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假设。
我陷入了一种自我矛盾之中,就像在心中有一个法庭,在审判着我,我努力辩解试图逃脱法庭的制裁,不停地给自己找着理由,然后再反驳自己的理由,循环往复……
在我表明自己态度的时候,美仙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而阿雪则一脸的了然的表情,美仙还不知道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这并不是我刻意的隐瞒,而是这种事情总是有些荒诞,当然也可能是我的自我保护意识在起着作用。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会经常去看望那个小女婴,还包括那个叫卫贞贞的小姑娘,既然有卫贞贞那就有卖包子的老冯,我在街头的缮食档口中看到了那间包子铺,现在当家的应该是老冯的父亲,说实话包子不错,我并没有打算找他的麻烦。
我们坐在档口吃着包子喝着米粥,将近年关,来往的人多了起来,刚刚下过了一场小雪,空气新鲜了很多,杨广已经赶回长安去了,所以这两天阿雪的脸色好了不少,正在准备她的静斋之旅,过了年我们就该分开了。
吃完早饭,我们准备去看望小女婴,那个小女婴一直没有取名字,我在取名字上没有天分,要是有网络的话可以百度一下,搜出几百个慢慢的挑,冠名权的事宜在美仙和阿雪之间激烈的竞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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