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惨叫:“啊啊啊啊啊!”

        小樱怒目:“嘤嘤!”

        肖思源充耳不闻,自顾自说道:“不过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个小战友,他当时应该跟你差不多大,也就二十二三吧。

        那时候他刚被调去边防,对路线还不太熟悉,结果有一天带他的老兵出任务,哨所里就剩他一人。

        那小子,要强,自己一个人就跑出去巡逻,没想到巡逻的时候偏离路线,脚一滑从山坡上滚下去了。

        好家伙,身上骨头断了好几根,右臂都能看见断骨茬子了,从肉里戳出来,白花花的。

        就这,他还自己忍着疼,做了个应急处理,硬挺着走回哨所了。

        据当时刚回哨所的老兵说,那小子哪怕疼得满头冷汗,大冷天衣服都汗湿了,硬是一声没吭。

        可惜啊……”

        “啊啊啊啊……可惜什么?”

        李正惨叫到一半,忽然疼痛开始消失,酥麻感涌现,直接给他来了个施法打断,给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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