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中,不知是因为大火熔断了神经,还是刚坂日氚本身还有知觉。

        李正看到对方尸体竟在大火中胡乱抽搐,像一条落在岸边的鱼,疯狂蹦跶。

        难闻的焦臭飘在空气中,李正眼都不眨一下,定定地看着对方。

        直到肖思源通过罗盘来到这里,这把火还没有烧完。

        “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臭?”肖思源捏着鼻子问。

        李正头也不回:“没什么,一只泥烘鸡,我正在泥烘它。

        住所的权限给你打开了,你自己过去吧,伤者在卫生间的浴缸里。”

        肖思源问他:“你就不怕我在你住所里发现什么秘密,然后给你暴露出去?”

        “老肖。”

        李正终于转头,认真地说道:“我可以不信任何人,展舟舟、凤山、宴光他们,不管走得多近,我都可以对他们带一点警惕。

        但是你,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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