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么简单的话,他们回去也就是了。
他们还没等动几步呢!前面又有几个小半大小子来报,说是他们后方叫人给偷袭了,让马上为位小将军想想办法。“看清是谁吗?咱们折了多多少个兄弟!”那小将军对他们这一众娃娃兵的生命,看的倒挺重的。
“人是没什么事儿,就是叫人给偷袭打晕了,过一会儿就能醒过来!就是马?还有粮草,叫人给偷了!”那个一瘸一拐来报信儿的半大小子说道。这小将军一听,这还能受了,他气的想骂娘。
“马一匹也没了?”粮草没了还可以,他们马上就要回去了。可是马查全没,就靠这两条腿在山下一步一个雪窝的走,那不得走到猴年去啊!那小将军下马抓住那个报信儿的娃娃兵想确认一下。
“不是不是,马就丢了两匹,粮草,一捆也没给咱留!”那小将军这才把手放下,“你说话就不能说明白点儿吗?吓我一跳!什么人干的,知道吗?”那个半大小子一句也没回答,他是害怕了。
那边儿雪地上还躺著个人,虽然说他们已经离的很远了,尽管如此,可还是把他们给吓了个够呛。
“真是晦气,仗还没打呢!先把东西给丢了,你们一个一个的能干点儿啥?”那小将军来气一了。心说丢两匹就丢两匹吧!总比全丢了的好!“走!回去吧!回去我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们!”
他们又走出去百余米,那雪地上,也就剩牟维鸿一个人了。他这次可是真起不来了。
他就是再回什么两把刷子,他也是血肉之躯啊!那病,可不管你是干啥的,它只认人,不认别的东西。
看那几一帮小仔子走去了,躲在山坡子上的那几个牟维鸿的随行人员才敢露出头来,他们左看看,右瞅瞅,确认没人了之后,才学著牟维鸿之前的样子,一个滚儿全滚下来了。
雪地滑滑的,也没有什么障碍物,他们滑的很顺利。
“牟先生,牟先生!你醒醒,你醒醒呗!”牟维鸿要是能醒过来,刚刚他就起来了,他的体温把他周身的雪都融化的差不多了,他这是得烧成啥样了啊!
牟维鸿的身子软软的,在他们的召唤之下,他加速地呼吸了几下,而后慢慢的睁开眼来,“他、他们、他们都、都、走了吧?我、我、我、不去了!”他是强把这几个字给说完的,他全身上下没有多少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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