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很意外?”女子笑著对他们说道。
俄熊到底是畜牲啊!也不知女子的话震怒了他们还是她的笑容叫他们看起来不舒服。几个五大三粗的俄国人照她的肚子给了一拳,女子痛的弯了一下腰,但脸上仍不动声色,她看著他们,冲他们吐了一口,用他们的语言骂道:“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欺负我一个女流之辈算什么本事,想来你们也就这点出息了!”
几个俄熊还想再动手,被那个懂汉话的俄熊拦下,那俄国汉子道:“姑娘,妳有种,我最佩服像妳这样的中国女人了!”随後,他又用训斥的口气与他们的人说道:“像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们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呢?”那动手的年轻俄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想想说道:“她杀了我们几个弟兄,怎么,我出出气怎么了?”那会说汉话的俄国人没理他,看他的意思,是有叫他的人给他们死去的弟兄们收尸的意思。
被绑在旗杆上的那拉大人抬头看了一眼他们,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有本事,冲我来!”这是他竭尽全力说的话,他一说完,汪智鲧就不干了,他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挣开几个俄国人,扑向那拉大人,回头对俄熊们说道:“不,你们不要再折磨他了,我的官职比他的大,你们有什么话,冲我说也就是了。”汪智鲧越说越激动,声泪俱下的他看著这些个蓝眼睛的怪物们,语气中夹杂著恳求。
“不,汪大人,我们想要的东西,你没有,也只有他能拿的出来,除非你能把钮保兴从坟墓里拖出来,问出配方是什么,我就放了他,不然,谁也别想把他活著从这里带走。”这个会说中国话的俄国人说道,汪智鲧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他们不仅仅是为了来帮我们治病那么简单,总还是有目的的。看来是我把问题给想简单了。
如今在活著的人当中,也只有那拉大人知道这东西了。
汪智鲧被他们再次拖走,俄熊们按住他的头,逼他答应俄熊们请求,那请求说出来有些太无耻了,他们为了那么配方,真是下尽了血本了,汪智鲧就是不低头,任凭他们强迫叫他跪下。
“当然,汪大人,如果你能替我们问出那配方的下落,我们就放了他,让他回去与他的女儿一家团圆,而刚刚他们杀了我几个弟兄这件事,我们也可以既往不咎,你看怎么样?”那会说中国话的俄国人叫德洛甫,他信心满满地说道。
汪大人回头看了一眼受伤的女子,她的血已经被空气凝固了,如果先答应下来,他们也许会网开一面的,能拖延一时是一时吧!於是他点点头,声音也缓和了好多。
“这位先生,你叫我这么做也可以,你也得先答应我几个条件才可以!”汪智鲧说道。
“汪大人,你认为你还有和我们谈条件的资本吗?”那个俄国人把汪智鲧的话翻译後用汉语说道。汪智鲧一听,心说也是这么回事儿啊!眼下他们也是有求於自己,自己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又不过分,他们应该不会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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