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子没有华彩重妆,没有飞檐勾角,有的只是风雨经年留下的痕迹,有的是乡村深处静立无数年后、任何一处细节都无不透露着的衰败痕迹。
徐小楼坐在院中,摇头叹息。
他不知,就是这样的一个小院子,为何会招来苏青河那般耀眼的存在流连——他已经从沈潇潇口中得知,院外的那个简易房,是下午三点时由五架直升机从天而降,带来材料和人力,只用了两个小时便搭建而成。
动用这样大手笔以及大气派的,正是昨天晚上离开的苏青河。
徐小楼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位苏家大公子、饶州市首富的独生子,为何突然会看上了自己?
呸,不是看上,是盯上。
徐小楼吐出一片茶叶,点燃一支烟,说道:“我总觉得……他的目的不单纯。”
微燥的风从远处的林泽穿过,吹到小院子里。
院外简易房的空调轻轻嗡鸣声,惹人心烦。
沈潇潇已经有了困意,她打了个哈欠,回答道:“他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让你半个月后,陪他去一趟天云。至于是去干什么,我下午的时候已经问过。但他不说。只是声明不会有危险。”
这个女人已经非常累了,对着电脑屏幕忙碌一整天,几乎没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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