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楼耸耸肩,回头看了李玥玟一眼,发现这女子尽管表情平静,但脸色却是煞白煞白的。

        他拍了拍女子的肩膀,让其放宽心,回过头,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墙角处伺机而动的酒馆女主人洛洛,随即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老天要是真要我夫妻今日死在这里,那谁也拦不住。反之,我俩若是命不该绝,说不准就冲了出去,活了下来。对吧?”

        李砡抬起眼皮,看了看徐小楼手中的木剑,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不变,沉声说道:“蚍蜉撼树。明明可以拿身边的女人来换取活命机会,偏偏傻愣愣去送死。你觉得你很英雄?其实在旁人眼里看来,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帽!”

        徐小楼眯着眼睛,笑问道:“前辈,身为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还算不算是个男人?”

        听到这句问话,李砡骤然间变得脸色严肃起来,但兴许是觉得自己的这个脸色,落在对方眼中,未免显得有些失了分寸,他扯嘴,说道:“自然不算。”

        徐小楼哈哈大笑,说道:“那就是了,小子我虽不是什么圣贤之人,但这个道理还是懂的,你刚才说蚍蜉撼树,下一句当是可笑不自量。但小子曾听一个人把这句话改成另外一个版本,叫做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徐小楼笑道:“我知道,假如前辈出手,我们活命的机会肯定会大上许多,但若是亲眼看着前辈对我媳妇下手,我就是死了也不瞑目。所以,我们宁愿选择另一条路来走,如果死了,那就死了呗。至少不后悔。”

        徐小楼耸耸肩,说了最后一句话,“而且,也不一定是必死的,凡事不能坐以待毙,总要试一试,做点什么才对。你说是吗?”

        李砡听到这句话,突然就瞪大了眼睛。

        他喃喃重复刚才所听到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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