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淳风离开,偌大的苏家别墅,就只剩下中年管家和安保队长算是令人放心的自己人。

        中年管家跟着苏淳风几十年,忠心耿耿不用说,家里一应事务均是交给他打理,井井有条,很少出错。

        安保队长是一位年轻人,名叫张建强,是一名退伍的士兵,可以说是苏家最忠心耿耿的一条狗。

        有这两个人在,即便家里没一个当家的,也不用担心发生什么变故。

        李砡拎着白瓷酒瓶子去了楼上,身后跟着一大群莺燕,苏青河更是兑现了先前所说,从饶州某些富商手中借来所谓的扬州瘦马和西湖船娘,当然这个借,是有借无还的借,不论是瘦马还是船娘,上了李砡的床,就别想再要回去了。

        更何况那些个富贾们仰仗苏家鼻息才得以在饶州生存,别说要他们几个私藏的美人,恐怕就是让他们把女儿老婆小姨子送过来给苏公子暖被褥,大部分人也是心甘情愿随叫随来。

        林月皱了皱那双柔媚的柳叶眉,问道:“你就这样一直跪着?”

        她此时坐在二层楼的真皮沙发上,而她所问的人,自然就是靳广印。

        只见这位男子此时跪在二层楼的客厅中,表情很是随意,他面前摆放着一杯水和一碗简素的清汤面,这两样东西是刚才林月瞧其一直跪地不起,不吃也不喝,心中怜悯他,才吩咐管家弄来。

        端到其面前,可不曾想这位男子却是压根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笑。

        为何要怜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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