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砡活动了一下筋骨,作势便要朝那片湖泊的方向飞去。
站在一旁的靳广印踏步向前,然而还未走两步,便被李砡一脸嫌弃地喝止道:“别跟着老子,你留在这里,听苏小子的。”
这一口老子和小子的,分明是在占苏青河的便宜。
只不过,了解其性子的苏青河只是笑笑,并未反驳。
靳广印在原地停留,有些茫然无措,他举起怀中的铁剑。
李砡撇嘴,“你留着吧,剑中有剑意,我先前说过要教你点什么,但最近一直没空,你仔细感悟那剑意,若是能揣摩到三分,别说你要复仇,就是直接把苏小子的什么狗屁苏氏家族一锅端了,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靳广印脸色一变,然后站在原地沉默不言。
李砡冷哼一声,似乎是觉得这朽木不可雕也的抱剑童没骨气。
“先前曾听你说过,但凡遇见有人阻挠你报仇道路,便一剑杀之,当时说的多大气凛然,怎得这会儿变成焉茄子了?真是废物!机会给你了,剑也给你了,老子说要教你,但现在不想教了,你想学的自己从剑中领悟,从今以后,你是生是死,跟老子没关系,将来能否报仇,也全凭你自己的造化。”
靳广印脸色低沉,直面对方一口一个废话的侮辱话语,内心没有丝毫的羞辱之意,反而多出了一点感动。
想想也是,对方乃是第五境界的大修士,而且绝对是最拔尖的那一拨人,像这样的高手愿意指点自己,已经是天大的造化,被骂几句由如何?
古时为学一点手艺的孩童又何止受到老师的呵斥?动手打都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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