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是大言不惭。”

        嘲笑天道,并且嘲笑天道就像一只蚂蚁一般可怜,这样猖狂的话,从佛祖的嘴巴里说出,显得格外的突兀和令人无比的不适应。

        也许在天道看来,这是一句大言不惭的话,但在某些人的眼中,却觉得异常的解气,比如,此刻站在佛钟外的小和尚……李玄心发动用仙人的修为,终于把耳朵贴在佛钟的表面上,可以模糊听见里面的动静和对话……当听到佛祖说天道像一只蚂蚁一般时,他裂开嘴,笑了。

        果然啊,不愧是佛祖,咱们当和尚的就应该这样的霸气,都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但那也要看对象是谁了,当面对一个穷困潦倒的普通人时,我们应该怀有慈悲,我们应该帮助他走出困境,但是当我们遇到的是一个山贼,土匪,或者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时,我们就应化作怒目金刚,将惩恶扬善的佛杖,砸在对方的头顶。

        现在,佛祖所做的,正是后者。

        李玄心站起身,拍了拍袈裟上的尘土——这个举动显得很多余,因为他只是一道灵魂,即便他现在跳进海里,身上也不会沾染一滴水液,但他还是这样做了,因为他还是习惯当人。

        能够做一个人,挺好的。

        什么狗屁天道,能有当人来的舒服?

        他朝四周望去,山清水秀的山脉和村庄,现在变得死气沉沉、他能够感受到在远处的天穹上有一群直升飞机,而直升飞机里面、则是坐着修为高低不等的修行者,有的也是普通人,他们拿着望远镜朝这边观看,在那些直升飞机当中,其中一架里面,坐着一位身穿中山装的老人,这位老人正是曾经在京城的小院子中接待过苏青河徐小楼等人的那位朴素到没话说的老人。

        而在这位老人的身边,则是坐着一个中年汉子。

        这中年汉子,长得比较消瘦,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表情甚至有些猥琐,以及忐忑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