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公子也不闲着,从怀里掏出金疮药,扯下初夏的鞋袜往伤口上撒去。
云生歪着头,抵着初夏已经发软的脖子,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不至于跌倒在地。
文洲侧目看了看季公子手里的药瓶,白瓷金边十分精致,绝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用得起的,这季公子看上去气宇轩昂,必定不是寻常人。
不过此时倒没什么闲工夫去猜想这些,云生的狐狸尾巴还潺潺地冒着血,这狐崽子也是傻啊,要是听了那孩童的提议,如今这尾巴怕要变成筛子了!
文洲摇了摇头,感叹着自己勤勤勉勉教了他这些年,只顾着让云生修行功法,竟忘记要提高一下他的智商!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十分简陋楼的陶土罐子,这是文洲的秘制药水。
土褐色的药水刚刚滴在尾巴上,云生疼得一哆嗦,周身的毛发都炸开了:“哇……师傅你给我擦的是什么?这是要弄死我吗?”
文洲白了一眼大惊小怪的徒儿,也懒得理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前些日子刚刚研发的新药,一直没有机会试一试,你嚎个什么劲!”
说着将云生一把推开,让初夏靠在了自己身上。把剩下的药扔给了云生,让他自己擦。
看初夏实在疼得难受,文洲有些不忍,右手捏出昏睡诀,初夏迷糊间进入了梦乡……
“两只狐狸……”季公子缓缓开口,一双凤眼微皱,直勾勾地盯着文洲。
腰间的隐玉,自从这家伙来了之后,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震颤,看来眼前这个妖兽绝对是个十分厉害的角色!季公子不敢大意,将邱成那孩子往自己身后送了送,凝住气息,长剑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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