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发生在四道十州的‘滴血雄鹰’案,都是你一手操纵的?”

        “不错。”

        “这是你们假托厉鬼之名,针对内卫进行的一场清洗行动?”

        “可以这么说。”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何云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花了这么多心思,设计如此精巧的计划,杀的还是内卫,何云,你以为你能抵过内卫府的酷刑么?”

        何云苦笑道:“我虽然没有在内卫府供职,却也看过内卫审问人犯。

        单单枷刑就有:定百脉,喘不得,突地吼,着即承,失魂胆,实同反,反是实,死猪愁,求即死,求破家十种。

        便是石头人进去,也能被审成稻草人,我何德何能挨过那些刑具。”

        “既然知道,为何不说出实情?现在说出一切,本阁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否则,你知道陛下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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