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行止从怀中掏出块蓝色的娟帕,慢悠悠的将手擦了个干干净净的,面无表情的把娟帕丢给了他:“她死了还会有其他的人出现,就算要杀她,也不能够借助你我之手,放出消息去……让大皇子知晓。”
他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那大皇子生性多疑,只怕会找上门前来,至于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高栾心领神会的消失在了殿内,只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
公孙行止蓦然回首的看向身后的佛像,嘴角莫名的掀了掀,甩了甩衣袍朝着内室而去。
他在这东宫太久了,这偌大的东宫下到宫女太监,没有那一个不是别人的细作,于他而言早就习以为常了。
风雪不止,墙角的梅花开得娇艳欲滴,点缀着这枯燥的冬日,冷冽的寒风吹打在她这厚厚的九尾狐大氅上,高高的墙壁将所有人都困在这其中,对方是一个太子,可如此的不受待见么?
孟妤的眼力见很好,她当初作为律师的时候打的官司也是杂七杂八的,关于古董的官司就不少,也算是知晓一二的,可是那个太子殿下的正殿内不说辉煌无限了,堪比冷宫一般的待遇,衣食住行也算不上好的,这绝对不是一个太子殿下该有的待遇。
里面空荡荡的,就连那些个家具也都不是上乘的。
作为一个皇权至上的朝代,再加上身为一国的储君没道理过得如此的寒碜啊!
尼玛……这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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