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行止的话很煞风景,至少在孟妤看来是这样的,这人就像个刺猬一样,每当你靠近,他就扎得你遍体鳞伤。
这样的人又不像是缺爱的,因为他似乎从未奢求过别人的爱,理智得过头,所以对于别人总是怀揣着一份戒备。
孟妤举着雨伞,眼神在他身上定格了一瞬,一回眸就看见僵硬在原地的姜茗。
她双手渐渐的握成拳,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殿下就不能争一争嘛?”
她不想嫁给公孙则那个草包,这人分明才华横溢,为何就不愿意争一争呢?
身边的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自始至终都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眼神内敛,波澜不惊的瞥了她一眼:“郡主找错人了。”
“那你今日为何来见我?”姜茗不死心的上前一步,随着江面的寒风吹得她纱幔下的那张脸若隐若现的:“难得你忍心看着云安嫁给别人嘛?嫁给公孙则那个草包嘛?”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孟妤眉梢抖了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公孙行止面对姑娘家家的声嘶力竭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摸了摸她的头:“本宫是带阿妤出来散步的,刚好路过此处打个招呼而已,郡主多虑了。”
“太子殿下”旁边的丫鬟看不下去的站了出来,态度盛气凌人:“您何必如此羞辱我们家郡主,郡主这般对您,您居然还如此戏弄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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