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都难以想象,殿下是如何在那样的场面中坚持下来的,又是如何从那累累白骨中爬出来的。
看出了对方的欲说还休,孟妤当然也不会自讨没趣的追问下去了。
此番公孙行止正在屋内完成了自己的画作,当他出来的时候孟妤碗里的药刚好喝完。
一袭竹青的衣衫,行走间带着阵阵微风和花香,如玉般的手里面握着一副画,缓步到了孟妤的面前:“阿妤,手伸出来。”
她呆滞了须臾,乖巧的把手伸出去。
公孙行止将手里面的画放在她的手心,又收拢,眉眼间散发着这和春日和煦微风一般的笑意,“阿妤把这幅画交给一人。”
“谁?”她抬起眉眼,不解的询问。
虽然他先前说过春闱的事情他总是会插手的,这也是为何那苏琮的儿子总是考不上的原因,可孟妤也拿捏不准,他这一次打算帮谁作弊?
又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些内部消息,这个难度相当于中考作弊一般,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送去给房大人。”他一开口打消了孟妤脑海中的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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