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得肯定,一下子让人无从回答,甚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良好的教养和骨子里面的迂腐让房云翼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随着她一路去了莠和殿。
夜色沉静,一路畅通无阻,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孟妤熟练的没有跟进去,而是随着高栾在外头瞧着挂在空中的秋月。
因着层出不穷的事情,她连中秋节都没能过,而这个时代似乎没有中秋节这个节日。
本来还想给公孙行止做月饼的,这个计划也都破汤了。
莠和殿内,房云翼和公孙行止席地面对面的而坐,二人面前隔了一个棋盘。
房云翼微微敛眉,瞥了一眼面前的棋局颇为好奇,“殿下很喜欢下棋?”
他抬起头来,眼神深深不见底,里头一片漆黑,面无表情的道:“不喜。”
只是在这个地方无事可做,无话可说,便什么都学了一点。
房云翼干笑两声。
公孙行止一手执白棋,一手执黑棋,幽幽道:“房云翼,你是靠着本宫走到今日的,本宫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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