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萧柏文面色平静的朝着那剑拔弩张的众人呵斥道,直勾勾的望着她,“你回去之后呢?又能如何?你觉得你自己能扭转乾坤嘛?殿下若是不去边关的数万百姓怎么办?让殿下背负着那些骂名忍辱偷生嘛?”
“孟妤,我知道你喜欢殿下,殿下瞒着你,也是有他的苦衷的,你改变不了什么,你回去也只是无济于事罢了。”
“他生,我生,他死,我殉,”孟妤未曾因为他的话所动容,手中的长剑抵在他的脖子上,一步步的逼近,那杏眼中都是执着,泛着猩红,“我绝不会让他去晋阳,哪怕不择手段,杀人放火。”
“我见过殿下的易容术,我会,我可以易容成他的样子李代桃僵去晋阳。”
“你疯了?”萧柏文几乎是怒吼出来的,“你知不知道……”
她红着眼,身子都在颤抖,掷地有声的反驳,“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不能去,这就是一个圈套,分明一切都计划好了的,怎么可能战败呢?他们就是想把殿下困死在晋阳,他若去了,九死一生。”
“我陪着他一年,没有人比我更像他,所以我去时最好的选择。”
她将目光放在萧阁老的身上,丢下手中的长剑,扑通一声跪下去,艰涩道:“商洽不能没有殿下,萧阁老,孟妤求您。”
她没正儿八经的求过谁,在现代她有她的傲骨,叱咤风云的大律师,可是在这里,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什么都做不了,一身的傲骨终是被这残酷的缓解磨得一干二净。
那引以为傲的学识救不了她什么,也给不了她什么。
坚持的底线,原则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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