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开了七叶和凉月,屋内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楚韩州表情戒备,时不时的看向她,倏忽间提起,“听闻太子在东宫时身侧有一个贴身宫女,怎地未曾带着?”

        孟妤一愣,不知他从何处探听到的,但还是抿了抿嘴角,定的看向他,“确实有,不过已经死了,楚大人这个消息可不灵通,就打听了一半,莫非是并未听完?”

        就如同那些偷听人家谈话的小贼一样,听了一半就离开了。

        楚韩州哼笑一声,“在下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言罢!他将手中的棋子落下,施施然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情寡淡,“提醒太子一句,往后在下就住质子府,照顾太子。”

        说完这些他就拂袖而去了。

        孟妤下棋的动作一顿,掀起眼皮子看向他的背影表情凝重了起来,这楚韩州是来示威的。

        本身质子府就戒备森严了,如今这人再来,江玉怕是再没法和她烩面了。

        如今才来不久,她也不好外出,若是惹了李拓和晋文帝的猜忌,对她们几个都不好。

        而她,必须要为江玉做好铺垫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