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小心翼翼的从外头走了进来,摆摆手让旁边伺候的太监宫女都下去了,这才低声道:“陛下。”
“如何了?”晋文帝放下了手中批改了一般的奏折抬起头来问道。
徐公公笑了笑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本折子递了过去,“陛下放心,一切都按计划行事的,这些日子皇后确实安分了不少,没做什么事情,这个太子确实有两把刷子,不仅给襄王殿下赚了不少的银钱,更是为襄王解决了不少的麻烦,确实是个人才,那日他在酒楼说出的那一番话影响力很大,如今金城的不少文人学子都对其追捧。”
晋文帝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满是疑惑的道:“这个公孙行止和传言中的一点也不像,这般的才干如何甘之如饴的在商洽被软禁多年呢?”
这样的人不像是会忍气吞声的,就像李殊踹了她一脚,她就直接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时间掐得一点也不差,这样的心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来做一个质子呢?
徐公公也觉得奇怪,苦恼的皱了皱眉头,“听说是因为当时商洽的文武百官用黎民百姓来胁迫的,这太子虽然有名无实,却也是个爱民如子的储君,怕是觉得若是不来的话,会背上千古骂名,这才不得不来。”
当然了这也只是他的猜测罢了,至于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也不知道。
晋文帝有些刮目相看的扫了他一眼,“徐公公,朕倒是没发现,你最近倒是越发的精明了,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皇上抬举了,奴才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徐公公受宠若惊的谦虚道。
晋文帝摇了摇头,“你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毕竟……朕也觉得确实如此,这个公孙行止确实有爱惜百姓的心,如若不然的话也不会说出那么一番话来了,他帮襄王,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宇文铎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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