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苟笑了几声,问道:“你是哪一种?”
“我?”,柳小一讶然了一下,才笑道:“我是那种最麻烦的,不但常向不愿意听好话的人讲好话,更常向不愿做好事的人推荐特别不好做的事。”
钱不苟笑得好开心。
金戊却笑得好无奈。
他本就很少笑,难得一笑,却还只能是苦笑,他当然只能笑得好无奈,也很无奈。
他虽然没有听到柳小一是怎样说的,却也是很麻烦的那种人。
他不怎么做好事,可以说,他以前从未做过好事。
不但如此,他常做的事,都是非常不好做的事,说的话,也常常是最不好听的那种。
只不过此刻倒是例外。
他现在似乎很喜欢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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