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袁藏有依旧镇定自若。
而祝三桥,武天行,季连,韩愁非等人,更是一个也未曾现身。
以此推测,袁藏有若没有事先设下真正能够定胜负的后手,恐怕是断无可能。
再加上此时六门与一十六楼于周遭的互斗,已是尽皆停下,互有伤亡的状况,而此处的众人也已尽皆恢复心态,能够再做合击的当下,理应是身处下风的袁藏有,使出这记后手的时机了。
至于究竟是绝妙的时机,还是仓促而为,自是只有袁藏有,又或蔡宜年也知。
但不过看来,似乎并非绝妙又或极好的时机。
若非如此,袁藏有也不会再又接话了。
他问念萱花:“你既不知道是否该向我报仇,也不知道是否想要复仇,为何不考虑考虑,暂且投靠于我方,待取了皇帝的项上人头,我虽不可能将命也给你,却能给你享之不尽的荣华,用之不尽的富贵,毕竟有时候,仇恨,也并非无法用某些事物便能化解的。”
念萱花听得皱眉,袁藏有却又已道:“便比如我,硬要说来,与朝中一些人,是怎都有着难以化解的仇恨,但经由这五年来,有些仇,有些恨,我也怎都放下了。对此,我也不得不提一句,朗乾坤因之创立天下会的那句话,可是说得太好了。”
念萱花忍不住接口道:“天下往来皆为利兮,无非多,或者少。”
袁藏有颔首道:“不错。他朗乾坤半生凄惨,虽尽皆手刃仇人,然又怅然若失,甚至不顾养虎为患,将其孀嗣尽皆收留照顾,明面上大义可钦可佩,然若真无利益可图,你认为他会这般作为吗?”
念萱花虽因不知此内详情,而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一旁奄奄一息,似随时都可能一口气难续的戚飞雁却忽而拼尽力气地喊道:“放你的狗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