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萱花很清楚,将战线崩溃的原因,尽皆归咎到金喜善身上,并不为过。
但若真要这么做了,非但也极为不妥,极为不该,更会让她反觉难以接受。
没什么人,能够肯定地断定自己,没有任何的心伤,又或没有任何的心里阴影。
更不要说,真正能够在江湖上,混迹到他们如此地步的武林中人,谁又没有点故事呢?
便连她自己,都在听到李青岚那一声痛嚎之时,有了那么一刹那的失神。
她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师门被人一夜屠杀殆尽,不知究竟是火光处处,刀兵交击,火花四溅,还是千方百计,拖延转圜,以期能够通过其他路径,留下希望,然而最终却还是徒劳的场景。
但她却在无数个夜晚里,彻夜辗转难眠,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幻想过无数种场面。
由此而生的心伤,不但是难免的,更是一旦有了,便难以消除的。
可念萱花会选择不去思考,故作遗忘吗?
她不会。
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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