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毫不留情地朝着金喜善打了过去!
那雕得极为精巧且温泽圆润的玉兰花玉簪子,随着念萱花的动作,就这么迅若流星的,朝着金喜善飞了过去。
并如同念萱花的决心一般,绝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也没有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偏差。
就那么笔直的,迅速的,毫不留情的。
打入了金喜善的左上臂之中。
待得这枚簪子确确实实地打入金喜善的手臂里,便连其后应该发生的场面,都还尚且没有发生的那时,袁藏有却已显出了几分错愕来。
他虽然应下了念萱花那荒缪的约斗,甚至准确而言,已经是讨饶的请求。
但这不代表,也不意味着,他与念萱花一般,对自己竟敢有着不但敢将剑当面奉还,更敢转身背对自己,甚至还和因此举得以暂时安全的同伴们,幼稚而又天真,更可说极为荒诞的做着诀别的,所谓信任。
以及拥有着如此勇气。
袁藏有自认换作自己,面对如此状况的话,即便会站出来,却也不会做,甚至不敢做出这种实在荒诞得离奇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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