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尧朝着阮青青竖起了大拇指,阮青青看到后,傲娇的撇过了头,不就是演戏吗,老娘不比你差。

        突然,阮青青想到了被绑上山的黄公子,不知朱老大准备如何待他。

        看着愁容满面的阮青青,方尧猜了个大概“又在想你那个黄公子呢?”

        “什么叫我那个黄公子,他现在只是我的朋友罢了。”

        “哦,对,我才是你的相公吗!”

        一顿粉拳又向方尧身上招呼了过去。

        到了晌午吃饭的时辰,朱一丈派人来请方尧和阮青青。

        他刚才听到了那个偷听的手下向他汇报,听了俩人说的话后,十分高兴,即刻吩咐后厨做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正所谓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更何况一次就得了俩呢。

        方尧又对朱老大一通吹捧,就差点没给他揉肩捶背。朱一丈也知道这厮在给他上眼药水,但那些话就是莫名的受用,听得心里美滋滋,暖洋洋。

        方尧看时机成熟,便问道:“大哥,方才押上山的那个公子哥,您打算如何处置啊?费那么多功夫,咋不在下面一刀砍了罢了。”

        阮青青听到方尧的话,气的咬牙切齿,好在嘴巴没张开,没人发现。她不知道的是,方尧已经断定朱老大必定不会砍了黄公子,要砍山下便早砍掉了,他只是在投鼠忌器,想让朱老大把他们俩和黄公子关系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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