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管事说白了就是武太尉的一条狗,指哪咬哪,一般见了这厮没人愿意得罪的,得罪了他,回去要是被他告上一状,怕是吃不消的。

        “哟,魏将军,不劳烦,不劳烦!我也是奉命办事罢了。武太尉想请你去一趟,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

        吴天德的话语听起来客客气气,却生冷的很多,外加上带来了这么多亲兵,傻子都能看出来来者不善。

        魏辛年轻起就跟随武世杰征战天下,早已对他的秉性十分熟识,知道眼下这种状况,怕是自己又得罪了他了。

        眼下,不去是不可能的了,这武太尉在大辛国除了皇上,无人敢惹,不去更是死路一条,去了还能辩解一番。

        想到这里,便笑着说道:“吴管事,您稍等片刻,我去换身衣裳便来。”

        回去的空档里,他已经想遍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想找到些蛛丝马迹。

        良久,除了之前下人报告的说宜城的台球厅被封之时受到武家公子阻拦外,再无其他是与他有瓜葛。

        那武麒麟可是武世杰的宝贝疙瘩,难不成告了他的状吗?

        魏辛心中忐忑不安,换了衣裳后,又到了自己的银库里,挑选了最昂贵的一盏玉如意带在身上,这东西他都极为疼惜,可如今命悬一线,哪还顾得了,便准备把这玉如意献给武世杰,兴许转危为安。

        跟着吴管事,魏辛很快就到了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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