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如直接说道:“希望咱这铺子当前能日进斗金。”

        周新仁越看越喜欢,于是向苏宛如和赵香如告了辞,然后跑到铺子里给首饰刻标志了。

        苏宛如看着天色不早了,于是向赵香如告了别,说是怕家里的苏娘子担忧,于是赵香如雇了马车送苏宛如回去。

        这边陆县令一退堂就离开后院的客厅中,看到自己女儿陆乔正坐在椅子下品着茶,立马走过来问道:“乔乔啊,我正在后面办案呢,你怎样叫人通知我你出了事,让我马上退堂来见你?”

        陆乔一声不说的持续品着茶水,陆县令看着宝贝女儿不理自己,又不敢大声讯问,只得看向陆乔身后的小桃问道:“小姐,这是怎样了?”

        小桃看了一眼小姐,发现小姐没有摇头的意思,于是也只能为难的摇着头。

        陆县令联想后面的案子,于是问了句:“后面的案子,该不是和你有关吧?”

        陆乔这才抬眼看了陆县令说道:“确实和我有关系。”

        陆县令也是头疼啊,自从爱妻由于难产逝世之后,自己是又当爹有当娘的照顾他这宝贝闺女,又疼爱她打小就没了娘,可以说是百般纵容她,后果就养成了这嚣张跋扈的性情。

        陆县令只得和蔼可亲的问道:“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和爹说说,爹想想这案子怎样结。”

        陆乔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陆县令说道:“爹爹,坐。”

        于是陆县令做到陆乔对面的椅子上,陆乔看着自己的指甲说道:“爹爹,应该记得娘给我留下的嫁妆里在永安街有一处成衣铺子。”

        陆县令关于自己爱妻的嫁妆也不是很清楚,以前是由管家管理的,后来看到女儿大了,于是就让她自己管理了,这时陆县令只得摇头表示自己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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