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瞪他一眼:“你要是不说,朕现在立马就让你躺下。”

        “说说,奴才说。”刘公公无奈,“皇上,那苏小姐既然已经是二殿下的人了,您再给凌国师便没了必要,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即便再喜欢一个女人,明知道她的贞洁被他人夺去,放在身边只会觉得膈应,哪里会开心。凌国师不顺意,这可不是皇上的初心。”

        刘公公轻言轻语,说的倒是头头是道,加上皇上一向都十分信任他,对他所言甚是信服。

        刘公公一看皇上脸色转缓,忙又继续道,“眼下,凌国师从一开始来过一次向皇上要人之外,再没有来向皇上要人,这说明什么,说明凌国师已经断了想要将苏宛如给争回来的想法。”

        皇上一想也对,当初赐婚,初衷是想要笼络云慎,如今苏宛如和林墨然圆了房,若是他再将苏宛如硬塞给云慎,岂不是变相的对云慎的轻视,反而和自己的初衷相违背?

        “刘公公,你说的有道理。”

        皇上点头,刘公公提着的心放了下去。只要皇上不追究就好。

        林墨然一出宫门,苏斌便察觉出了殿下的不对劲,可殿下不说,他也不好开口问,一如往常驾车往二皇子府中走。

        回到府中,林墨然并未休息,疾步去了寝殿,想要见一面苏宛如,奈何,这丫头心大,早就睡下了。

        林墨然轻手轻脚地走进里间,借着月光看到床上苏宛如的脸,在宫中积郁的那些无辜和不满,甚至是隐忍的委屈,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苏宛如,你就是我的药啊。”安抚一切伤痛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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