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
我对安德鲁竖起大拇指,“你难得聪明一回,那行,就这样办。你去找车,我去那里砸墙。”
我指向远方一个“门”形的废墟。
那是曾经的一座办公楼,如今拦腰折断,倒在街对面的矮楼上,形成一个“门”字形。
接着,就是漫长的苦力劳动。
我无法理解,一个游戏,为什么要设计如此煎熬的环节。
我撑着大锤,全身酸痛,手上还磨出了水泡。
这时,安德鲁才堪堪来迟,推着一辆只有一个轱辘能转的自行车。
“这就是你两个小时的成果?”我没好气道。
“别提了,我兜了半座城,才找到这么一辆能转的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