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留下来也是自取其辱,冷清琅瞅一眼慕容麒冰冷的眼神,哪里还敢开口要他陪自己去尚书府?
低头抹了一把眼泪:“今日是我打扰了姐姐雅兴,是清琅不该自作多情。清琅走就是了。”
转身下楼,支棱着耳朵听,慕容麒并没有跟着自己出来,应当是继续吃酒去了。心里更加难受,犹如针扎一般,愤懑,恼怒,嫉恨,令她对冷清欢更加恨之入骨。
马车就停在浮生阁门口,她上了马车,恨声吩咐车夫:“去尚书府!”
尚书府的老太爷早年就在朝为官,门生遍地,而吏部又是六部之首,巴结者众多,所以这寿宴相当隆重。
冷清琅一下马车,就见到了金氏,上前拽着她的手,向着来路张望:“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王爷呢?怎么来得这样晚,宾客都快到齐了。”
冷清琅恨声道:“不要提他!”
金氏不由就是一愣:“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怄气呢?看你这脸色就不好看。”
“被冷清欢那个狐狸精勾引了去。”
“怎么可能?冷清欢不干不净的,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得了这种女人?”
“提起来就是一肚子气。时辰不早,我先去给外公拜寿。回头再细说,还要姨娘给拿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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