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麒受伤的风声虽然没有传进宫里去,但是好些日子没去军营,也不露面,齐景云与沈临风就有些奇怪,抱着酒坛子登门。

        “只知道表哥闷不吭声地就要当爹了,如何不知道,这男人还要坐月子?”

        齐景云油嘴滑舌地调侃,围着他啧啧连声:“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孵出来么?”

        慕容麒一脸黑线:“把酒留下,你可以走了。”

        冷清欢笑眯眯地亲自捧过来一盆油腻的鸡汤,往麒王爷面前一墩:“喝吧,不够还有。”

        慕容麒眼巴巴地盯着别人面前的酒坛子,一脸的哀怨。

        冷清欢撸胳膊挽袖子,扯着沈临风二人比赛划拳,输得惨不忍睹。

        沈临风与齐景云的酒一滴未喝,他麒王爷灌了一肚子鸡汤。

        最终,沈临风二人在他哀怨加威胁的眼光恳求之下,豪气千云地搬起酒坛:“表哥坐月子,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自罚一杯。”

        半坛酒落肚之后,舌头打结,冷清欢方才能战神附体,旗开得胜。

        三个男人不停地打着嗝,开始说胡话,谈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