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欢眸光沉了沉,她从仇司少的眼睛里又看到了很浓的杀气。像自己这种情况,能生还的可能真不大,估计前脚手术做完,后脚马上就被咔嚓了。

        自己是不是应当先下手为强,先将他的小命握在自己手里?

        “不用检查!”仇司少冷着脸:“因为我必须,只能是男人。”

        “你说了不算。”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能做主。”

        遇到这种固执而又自大的病患最烦人。

        “你找我来,就是让我把你变成男人。”

        “我本来就是男人,不过是多了点女人家的玩意罢了。”

        冷清欢尊重他可怜的自尊心,不做反驳。

        “你来过月事没有?”

        仇司少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

        “来。”声如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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