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每次冷清琅想见方品之,都会打发陪嫁小厮到金府里给金二留口信。肯定金二有提前叮嘱过。

        她顶着太阳来到金府门口,向着门口守卫打听:“我是麒王府侧妃娘娘跟前的丫鬟,我家侧妃娘娘打发我过来,寻府上小芝姑娘说两句话,不知她可在府上?”

        守卫面面相觑:“什么小芝姑娘?我们府里没有这个人啊。”

        “怎么可能?”知秋只当二人许是新人,对于府上的人并不全部识得:“她是你家二公子跟前伺候的丫头,个子高高的,十分漂亮。”

        门房并不像是开玩笑:“我家二公子跟前的确是有两个伺候的丫头,也都漂亮,可是不叫小芝,个子也不高。”

        “就是经常到麒王府走动的那位姑娘,平时喜欢穿一身蓝布裙子,提着个柳条编的篮子。”

        门房十分笃定地一口否决:“我在金府看了二十多年大门,漫说是府上的丫鬟小厮,就连经常来府上走动的人家跟前的下人都是识得的。侧妃娘娘怕是记错了吧?要不我给通禀二公子一声?”

        “不用了。”知秋慌忙拒绝:“只是一点私人的悄悄话,与二公子无关。改日我见了她再说吧,不着急。”

        知秋满腹狐疑,听门房众口一词,不是敷衍,更觉得纳闷不已,只能转身失望地回去了。

        事有凑巧,转过天来,方品之估摸着时间差不许多,亲自登门了。

        知秋没在院子里,听到动静,慌忙收拾齐整迎出来,方品之已经进了冷清琅的房间,紧闭了屋门。

        赵妈搬着板凳坐在门口纳鞋底,“嗤啦嗤啦”地扯线时就左右张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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